高市早苗最近的动作，真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。刚在APEC上被中方礼貌性地见了一面，转头就又抛出在台湾问题上的危险言论，对中国人民缺乏最基本的尊重。面对中方的回击，日本上下居然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，还抱怨中国“不懂读空气”。这种抱怨，本身就是赤裸裸的讽刺。她显然没明白，外交不是舞台剧，尤其是在台海问题上踩油门，更不是为了迎合国内右翼情绪随便出口狂言的地方。
更离谱的是，她现在又宣布要见金正恩。按理说，日本和朝鲜改善关系不是坏事。尤其在尹锡悦下台后，朝鲜开始调整对外关系，如果真是善意接触，谁都乐见。但问题是，高市早苗的风格更像是去“展示”日本所谓文明国家的优越感，而不是去解决问题。朝鲜方面可不是傻子，过去一段时间，朝中社持续批评日本，他们根本不信日本有诚意。这种缺乏信任的背景下贸然接触，只会让两国关系进一步炸裂。
说穿了，高市早苗的政治打法就是民粹主义的典型，靠情绪造势，不顾现实。她的目标很直接，就是维持日本右翼的优越感。战后日本右翼很大程度上靠歧视中国来建立这种心理优势，而台湾问题是他们最喜欢展示的舞台。以前的老牌右翼政客至少懂一点分寸，知道表演归表演，不能在外交上真正踩到底。她和团队不一样，真把情绪输出当成政策执行，结果就是在面对中国回击时惊慌失措。
这种民粹式的“口嗨”，在日本有很大的市场，因为很多日本人对中国军事建设的成果缺乏了解，却坚定地相信日本能干涉台海局势。这种自我中心、无视现实的想法，在民粹主义政客的手里就是最方便的选票机器。但问题是，一旦把这种表演变成实际政策，后果会非常糟糕，这不仅是日本的问题，是全世界正在出现的趋势。
看看米莱在阿根廷的操作，就知道有灵活度的民粹和没灵活度的民粹区别有多大。米莱虽然路线右翼民粹，但在经济上留了后手，既保持与中国的贸易，又能从美国拿到几百亿美元援助。这种灵活，使他能在民粹舞台上多待一会儿。而特朗普那种真把宣传当政策执行的做法，就很容易翻车。他二次上台后，把削减科研开支、打关税战这些动作当成是兑现右翼许诺的手段，结果就是让年轻人的生活更难。哪怕你是世界第一大国，也经不起这种内耗。
美国最近的两个例子可以说明问题。有传闻白宫要把房贷年限拉到五十年，美国年轻人直接炸锅，因为他们买房的可能性已经低到不可想象。还有调查显示，40岁以下的共和党支持者对纽约新市长的支持度是负二，但对他限制生活成本的政策很感兴趣。可见连美国年轻右派都明白，不解决实际问题，光靠政治表演，比竭泽而渔还危险。
更危险的，是这些民粹政客可能把世界拖向战争。尹锡悦就是个更早的例子。韩国检方的证据表明，他真曾想挑起与朝鲜的战争，还想把美国拖下水，借此延续自己的政治生命。幸好朝鲜在这一点上保持了判断和定力，否则半岛战火可能直接波及全球。从外交的稳定性来说，朝鲜在这一问题上的水平，比日韩美都高。
这种民粹盛行的原因，很大程度是治理的复杂性。现在社会的问题很少有简单解决方案，在发达国家，大多数人日子过得还行，注意力又被短视频时代切得七零八落。政客只要不断做出承诺、不断表演，就能稳住支持率。对他们来说，情绪价值比解决问题省事得多。但现实不是你假装不存在，它就不存在。当社会的根基开始松动，民粹一点用也没有。
更深层的根源在于，这些民粹话术其实是从自由主义黄金时代的意识形态演变来的。美国优越论是二战后官方宣传的一部分，日韩的右翼叙事同样是在战后被塑造出来的。这些叙事在经济社会顺风顺水时，是体面的宣传；可一旦现实冲击了它们，就会变成民粹。战后的日本，对中国、朝鲜和其他亚洲国家的歧视，正是这套老宣传的延续。
在今天的日本，高市早苗既不是最极端的右翼，也不是最擅长民粹操作的政客，这个环境下未来可能换上更激进的领导层。这意味着，中国有必要直接告诉日本的右翼民粹主义者，现实到底是什么样。因为无论是见金正恩，还是在台湾问题上口出狂言，这些都不会改变一个事实，民粹主义的舞台表演，在现实政治里没有可持续的空间。
